师傅甚至都没用剑。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时,嘴里塞着芙蓉糕的白清雾拍了拍他的头,笑起来的眼中是道忘看不懂的情绪,“强者,不屑于解释……”
没等他不解,白清雾把他的脑袋揉乱,“咳,别介意,随口一说,意思就是——心的修为同样重要。”
道忘似懂非懂。
屋内传来两人说话声。
“明天吃什么?”
“芙蓉糕。”
“好。”
一年又一年的芙蓉糕。
是他们的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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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神弄鬼恶神棍(1)
又是一年开学季,九月的风带着盛夏余温穿过宿舍窗户扑在脸上,四人宿舍内只有一处简单收拾好的床铺,室友还没到来。
白清雾对着镜中的自己瞧了又瞧,满意点头,瘦了点,但依旧帅的没话说,任务是一时的,帅是一辈子的,熟练呼叫系统。
“统儿,这个世界的剧本呢?”
打扮得跟斗地主中的老农民一模一样的红色光团从他意识里慢悠悠飞了出来,白清雾连忙托住它,生怕摔地上,“怎么还给自己换了个新皮肤?”
光团一顿,豆豆眼瞪大了一圈儿:【你还好意思问!?七个任务了!次次失败!这是主系统对消极员工的惩罚皮肤!】
【我求求你了,咱们不争第一,但你努努力,至少别让积分成负数…不,别超过负二十就行!】
它的底线一降再降。
白清雾心虚摸鼻子,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收!别立fg!】
每次一说没问题准有问题!
它火急火燎讲述了一遍剧情,白清雾眉头一动,或许是系统长记性了,这回特意给了他一个没多少感情线的。
【神棍是乡下出身,父亲好赌成性,母亲好吃懒做,上头两个姐姐一到岁数就被嫁了出去,得到的彩礼被父母拿来挥霍,他们对儿子好一些,至少每天知道给口饭,但也是饿不死就行,从小到大神棍生病是乡里大夫看他可怜免费给的药,家长会是邻里乡亲们谁有空谁去听。
神棍学习不错,在镇上的学校次次考第一,因为是学习最好的一个,校长就免去了他的学杂费,知道他家中情况每月还自掏腰包给他一笔生活费,钱不算多,但够神棍活着,他把钱藏在后山林子里的一棵树下,不能带回家,因为每天父母会搜他身。
人人都说读书有出息,所以神棍点灯熬油地读,觉得自己只要考出去就能摆脱家里,就这样,一个年级六十多人,他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
校长高兴,在他回学校时私下给他出了高中一年学费,村里人也认为他是个有出息的,成绩下来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给他送行。
父母兴高采烈,难得一天没赌,两个姐姐嫁得太远,回不来,手机报信道喜,偷偷给他转了五百块钱,让他别对任何人说起。
他们都说‘好好学,将来考个好大学,你是个有出息的。’
神棍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拿着钱,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车,来到了学校。
很快,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他镇上第一的成绩到了学校只是中游,他努力,旁人也努力,而他学习上的天赋也止步于此,各种难题他脑袋转不过弯儿,怎么也学不会,成绩卡在原地上不去。
他越焦躁越学不好,而因为他穷,同学们周末出去逛街吃喝不带他,集体融不进去,没有共同语言,学习上几次被老师单独叫过去谈话,明里暗里问他需不需要一些帮助。
嫉妒如同荆棘勒住他的心脏无休止缠绕,那是一种不甘又憎恨的绝望。
他痛苦不已。
本来以神棍的成绩不可能考上最好的大学,转机来自他高考前回乡的那天。
乡下林多,他谎称回来调整状态,实则是扛不住压力的逃避。在林中,他顺手救了一只伤痕累累的白狐,说是救,不过是给了一个随手摘的果子,他放下后就离开了,也不知白狐活没活下来。
当晚他便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白狐口吐人言,说自己是修炼的狐仙,白日正是它的死劫,神棍救了它一命,它要伴他一生来了结因果。
最初神棍没当一回事,回到学校后夜晚顶不住压力的他半信半疑对梦中白狐说想考最好的大学,谁知高考他真的超常发挥,考上了最好的z大!
欲望一旦开了口子,便如泄洪般再也无法停止。
起初只是彩票中奖、活动第一、被导师看中,慢慢地,神棍把白狐当成了许愿机,一有不顺就要让白狐更改,看不顺眼的人要白狐给个教训,倒霉一天。
他还利用白狐的能力骗旁人自己天生运道好,会做预知梦,不听他的会倒霉,几次‘指点’后不少人信以为真。
生活顺遂起来,感情自然也不容曲折,他看上了